榻上铺着凉席,凉席上又铺了一层极薄的蚕丝垫,坐上去既凉快又不硌人。
她亲手端来凉茶——不是让宫女端,而是亲手。
她的手指捏着青瓷茶杯的杯沿,指尖微微发白,是那种小心的、怕摔了杯子的握法。
凉茶是她自己泡的。
杭白菊配枸杞,加了一小片冰糖,不甜不腻,入口清爽。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小心翼翼地观察我喝茶的表情。
我咽下第一口后,她的眉头才舒展开。
“好喝吗?”她问,语气忐忑得像个等考官打分的学生。
“嗯。”
她的脸就红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又赶紧压下去。
“陛下觉得好喝就好,”她低声说,“臣妾还怕太甜了。”
然后她就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也不坐,就那么站着。
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把她淡粉色的宫装照得微微发光。
她那双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腿,在裙摆下并拢得严严实实,一双玉足套在白丝里,踩在青砖地面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腿上。
如果说皇姐的黑丝腿是侵略性的美,那沈念微的白丝腿就是保护性的美。
你不想去征服它,你只想把它捧在手里呵护。
白丝的厚度比皇姐的黑丝略厚一丝,没有那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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