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很干净,没有血丝,衬得瞳孔更加深邃。
我张了张嘴,想再说一次“没有”。但话到了嘴边,被她那双眼睛一看,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就对了。”她松开我的下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手指划过喉结,在那里停了一下,能感觉到喉结在她的指腹下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划过锁骨,划过胸口,隔着玄色常服的布料,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周文渊那老东西,”她一边画圈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好像他才是天下第一忠臣。但他不知道——陛下如果真的亲政了,第一个被世家撕碎的就是陛下。你以为孙家囤粮是为了什么?你以为陇西节度使杀监察御史是为了什么?他们都在等——等你亲政。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掌舵,他们就好动手了。”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腰间,手指勾住我的玉带,轻轻拽了一下。
“皇姐挡在你前面,把这些脏手的活都替你干了。你倒好,想在朝堂上点头,想把皇姐卖了?”
“我没有——”
“有也好,没有也好。”她放开我的玉带,转身走回太师椅前,重新坐下。
黑丝双腿再次跷起二郎腿,右脚的足尖在空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