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开的程度不足以她爬出去,所以人一定还在屋内,估计是发现他来了想跑,却没料到自己进来得如此快。
要是自己没进来,她还真想爬七楼?她真的不要命吗?她是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出来。”
无人应声。
“元满,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房间内依旧落针可闻。
“元满!我让你出来!”封疆将床上的被子一把掀到地上,他喘着粗气,上前打开衣柜的门,然后是浴室。
“我让你出来,你没听见是吗?我人已经在这了,你还想跑?你能跑哪去?难不成当着我的面从七楼跳下去?!”
“你能凭空消失还是会飞了?!啊?!我告诉你,你就算真长了翅膀,我也能把你翅膀剪了!!”
玻璃杯在地上四分五裂,花瓶也被摔在墙上,男人一脚踹开床头柜,像一只暴躁的野兽。
元满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将身体缩成一团,期盼着他能赶紧出去。
突然,打砸声停了下来,连封疆嗤嗤的喘气声也慢慢轻了下来。
人走了?
元满躲在床底一动不敢动,努力用耳朵去辨别人还在不在房间里,紧张与恐惧让她的右耳开始耳鸣,她只能微微侧过头用左耳去听。
脸一点点侧了过去。
直到对上了一双幽暗泛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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