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按照约定打赌输了,现在要想拿到避孕药,就只能乖乖听他的话了。”
“明明就差一点了……”
宋宥娜皱着眉头,懊恼地舔舐着刚从嘴里抽出来、还沾满黏稠精液的肉棒。
虽然一瞬间怀疑过他是不是在装难受戏弄自己,但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
毕竟他射精前那副急促的表情和紊乱的呼吸做不了假,而且刚把肉棒塞进自己嘴里就爆发式地射了出来。
要是那种急切的样子都能演出来,他早该去当专业演员了——所以结论就是自己确实以毫厘之差输掉了赌局。
“精液的味道……好恶心……”
残留在口腔里的液体又腥又涩。柱身上湿漉漉的精液痕迹在每次舔舐时都带来不适感。
反而自己的舌头像是要被烫伤般发麻,混合着令人眩晕的气味和难以名状的怪味。
明明只是用舌头舔舐,却像感冒般头晕目眩,身体轻飘飘的。
虽然实际上是因为雄性特有的浓烈气息和费洛蒙让身体发烫,但对此刻强烈抗拒着这种行为的宋宥娜来说,只觉得反胃。
“再往下舔干净点。”
“…………”
是因为赌赢了的缘故吗?虽然还在用敬语,但命令式的口吻让她微微蹙眉垂下视线。
明明已经舔到根部附近了。所谓再往下的话……就是裆部,俗称蛋蛋的地方。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