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
虽不及惠秀明显,但知恩也露出了微妙的吃醋表情,直到我轻声呼唤示意后才清醒过来,靠近开始清理肉棒。
“啾呜,嗯…”
“乖,做得很好。”
瞥了眼尚未从余韵中平复、正用手背抵着眼角调整呼吸的惠秀,我轻抚知恩的头发夸奖道。
接着将连根部和睾丸都精心清理完毕的知恩朝惠秀反方向放倒,在重叠身体时对着她耳畔低语:
“还以为只有惠秀会吃醋呢,原来知恩也在偷偷嫉妒啊。”
“才、才没有…嗯啊…♥ 啊呜嗯…♥”
正当她因耳边的低语瑟缩着要否认时,我趁机将肉棒捅入,直抵深处让她的话语化作颤抖的喘息。
“真没吃醋?一点都没有?”
“嗯呜…♥”
为了不让她太过窒息,在适度深入的地方停下插入,像确认般再次耳语询问时,她这次无法否认,露出了混杂着兴奋与负罪感的复杂表情。
严格来说,是惠秀先插队的局面,本不该有负罪感才对。
但不管怎样,对闺蜜恋人产生嫉妒心似乎让她相当良心不安。
虽然最终没有亲口承认,但和听到回答没两样的状况下,我继续插入残留的部分开始摆动腰部。
吱嘎…♥ 咕啾…♥ 咕啾…♥ 咕啾…♥
“哈啊…♥ 嗯…♥ 啊嗯…♥ 哈昂…♥ 哈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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