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坦白这种事太伤自尊,才用惯常说辞搪塞过去。
“呼呜……”
虽然不像刚才那么强烈,但在对话过程中不断被揉捏耳朵的手弄得心神荡漾,为了稍微平息这股热潮,我深深吸气又呼出一口叹息。
拇指和食指夹着耳垂来回揉搓,像折纸般温柔地弯曲又展开耳朵上下部分,将耳廓内外侧夹在指间反复摩挲。
最后甚至用指腹抚弄般摩擦着耳蜗各处。
刚要习惯某种刺激就变换手法,刚要适应又突然改变。
不仅变换抚摸方式,还调整力度轻重,时不时加入羽毛般瘙痒的触感,让人根本无从适应。
反倒让好不容易通过深呼吸和自尊心较量平息的热度重新翻涌,耳朵及周围皮肤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虽然不太可能,但再这样下去耳朵说不定会变成新的敏感带——这种荒唐念头都冒了出来。
性爱时被舔咬耳朵的经历虽有过几次,但下次再被这样对待恐怕会更战栗刺激吧,想到这里我慌忙抬起胳膊推开那只作乱的手。
“……别摸了。”
“哎,我还想多玩会儿呢。”
“要摸也适可而止啊。一直揉来揉去都发麻了。”
幸好崔敏硕没坚持,乖乖放开耳朵退开,还像模像样地找借口维护自尊心,说着"真可惜"之类的话。
就在气氛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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