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个绝对不行。还没等大脑思考,本能就先给出了答案。随即理智也产生了“至少第一发要接在体内”的想法,她强忍羞耻回答道:
“期待……”
“可以期待哦。因为今天一定会确切地让你怀孕的。”
“哈啊……”
从额头滑落的崔敏硕的手来到肩膀,拽着上衣开始脱。她也急促地抬起手臂配合着方便脱衣。
当衣服褪去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时,发烫的触感似乎稍有缓解,但很快又像从未消退般只剩下令人晕眩的灼热。
接着,在逐渐发热的晕眩感中,反手解开她胸罩的崔敏硕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铺正中央,开始脱裤子。
倒也不是说完全若无其事,本以为对这种被脱衣的场景已经某种程度上习惯了。
但现在战栗的兴奋与紧张感让心脏像要炸开般狂跳,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蜷缩起来。
和崔敏硕——不,和丈夫第一次做的时候,似乎都没紧张到这种程度。
现在连保持清醒都困难到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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