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昨晚七点发来的。隔天正午才查看前一天晚上的消息,回复晚了也正常。但我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盯着屏幕等待。
[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尽可能克制忍耐试着习惯。所以我一直没主动联系在等你。忍不住了?]
[还是说,宥彬那丫头想我了?]
[不是那样,现在能忍耐些了。但总会想起那事,想再做一次看看情况才联系的。]
‘…找借口呢。’
对爱女友爱得要死的家伙我还施加了深爱催眠,真能忍住绝不会主动联系。
总之恢复以往口吻,大概因我答应实现他请求,觉得不必像最初那样低声下气恳求了。
再加上整整一个月没打扰,放任徐宥彬和他不受干扰地约会,可能有点失去分寸了。
“也是,毕竟人不会轻易改变。”
明明忍不住了才联系却装作从容不迫,还理直气壮提要求——得出结论的瞬间漏出苦笑小声嘀咕。
终究除我之外没人能解决他问题,只能俯首称臣。
想到还是那个烦人精,心情反倒轻松起来。
愧疚感只有一丁点。仅对徐宥彬怀有。对成浩从一开始就没有愧疚,现在甚至涌出更想折磨他的冲动。
[>那先和宥彬聊聊再联系你。已经获得她许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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