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浅促挺腰都会引出细小的呻吟,但她用复杂的眼神沉默着,似乎这是个各方面都令人难为情的提问。
但这次我打定主意要问出答案,于是保持极缓慢的抽送节奏,把脸埋进柳恩雪的后颈,伸出舌头像挠痒般轻轻舔舐上去。
“呜咿…嗯…哈啊…哈啊…”
从后颈到锁骨,再到脸颊与耳畔,我用唾液点燃她全身焦灼感时,本就紧致的阴道壁仿佛在哀求用力般死死绞住肉棒。
‘休想得逞。’
虽然这样浅尝辄止我也觉得可惜,但对比全身发烫的柳恩雪,我这边还远远游刃有余。
为了给彻底发热的身体零星刺激,我轻咬耳垂,用舌尖挑弄耳廓,一边发出黏腻水声舔舐,一边尽情享受那不断蠕动的阴道壁。
在那种看似快感却又绝不让人真正满足的撩拨刺激下,忍耐力到达极限的柳恩雪终于开口了。
“呃、也不是完全没有……”
“不是吗?”
听到回答的瞬间,我完全停住腰部动作,从她耳畔离开,挺直身子直视着她反问。
连那似有若无的快感都被彻底中断的柳恩雪露出饥渴难耐到快发疯的表情继续说道:
“这不是能轻易决定的事……而且单纯因为寂寞想要孩子什么的也有点……那次……是实在太想和丈夫做了……感觉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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