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调教明明早就该结束了,但并非没有满足感。
“呼呜,啊——”
不知为何吞咽精液的声音似乎比平时小了些。
柳恩雪紧抿着嘴唇拔出肉棒,微微仰头张大嘴巴,让我确认口腔里如池塘般积满的白色精液。
虽然让她尝试过几次这种玩法,但像这样未经命令就主动展示还是头一回。
“可以吞下去了。”
“嗯…咕嘟…♥ 咕嘟…♥”
我托住她微微后仰防止精液流出的下巴,轻轻晃动确认口腔里晃荡的液体后才松手允许。
她立刻像等候多时似地合上嘴,连眼睛都闭起来,像品味余韵般将残留精液咕嘟咕嘟咽下去的模样,比平时更显得可爱又淫荡。
“哈啊…呼呜…还不够吧…?”
换作平时她应该会茫然地享受更久的余韵才对。
只见她刻意深深呼气平复兴奋,随即用略带紧张的表情说着,小心翼翼扣住我手腕往床边带。
‘完全进入状态了啊。’
我没什么理由拒绝,便乖巧地任她牵引着躺上床。
要让消极甚至抗拒的对象主动起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彻底消除抵触感,或者制造像样的借口。
虽然并非本意,但获得"让我委屈了"这个借口的柳恩雪,正压抑着内心深处的负罪感变得积极起来。
平时她总在负罪感与缺爱导致的性欲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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