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闺蜜李载京,都因为和丈夫度过了几个月的性饥荒,便计划借着暑假修复关系,穿上了与年龄不符的大胆泳衣。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几名没注意到她左手婚戒的男人前来搭讪,其中一人更是因同住酒店的巧合与酒劲叠加,酿成了出轨的荒唐事。
由于在酒店停留期间持续发生关系,连一夜情或酒后失态这样的借口都无法成立。
最后一天,她半推半就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此后一段时间,她始终提心吊胆地害怕那个叫崔敏硕的男人会再次联系,幸好对方始终杳无音讯。
但一个月、两个月过去后,
随着与丈夫无性的日子不断累积,不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犹豫——
关于是否该主动联系那个自从去年夏天就静静躺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丈夫下班回家后依然是个陪孩子玩耍的好爸爸,却完全不愿将精力用在她身上。
于是每个夜晚,甚至丈夫带孩子外出的白昼时分,她的身体总是独自发烫,大白天就开始自我慰藉的次数越来越多。
在自我安慰——或者说自慰的过程中,浮现在脑海的从来不是与丈夫的性爱,而是与崔敏硕那次刻骨铭心的交欢。
“哈啊……哈啊……”
今天也刚送走丈夫孩子就躲进卧室自慰的柳恩雪,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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