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恩雪留在外面走进浴室关上门后,崔雪儿察言观色地小心翼翼问道:
“那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关系的。”
“可是……”
“真的没关系。”
我打断崔雪儿重复的追问,按住她肩膀轻轻一压。
“呀啊…!”
刚平复呼吸的崔雪儿双腿仍在微微颤抖,终于支撑不住弯曲膝盖瘫坐在地。
“先帮我把清理工作做完吧?”
“唔……滋溜…”
我向瘫坐在地的崔雪儿递去依然挺立的肉棒,她浑身一颤却悄悄探出头紧贴住柱身根部。
由于从一开始就只顾着吞咽吮吸,没能彻底含住的下半部分还黏着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浊白痕迹。
“滋溜…啾…啾呜,,滋溜…”
她按照教导将嘴唇轻触柱身缓缓含入,用舌尖深深按压着向上舔舐时,本就硬挺的肉棒难耐地跳动起来。
虽然焦躁却很舒服。
单纯追求快感的话直接深喉插入或许更有效率,但这份细致入微的侍奉带来的精神快感也相当美妙。
“不用担心恩雪小姐。”
“但是……滋溜…她刚才在哭……”
我抚摸崔雪儿的头以示鼓励,可她仰视的眼神里仍带着不安。
就算是竞争关系,只要不是死对头就难免会对可怜模样产生恻隐之心。
‘立场对调的话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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