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雪被施加了两种催眠暗示:一是我抚摸她头部时代表心情愉悦的习惯动作,二是被摸头就会产生幸福感。
但这两者都只是像奖励机制般用来适度调节她情绪的催眠术,完全不包含刺激性欲的意图。
即便如此,李恩雪光是被人摸头就会快速兴奋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烫。
因为以往摸头时大多都含着肉棒,幸福感和性兴奋早已混为一体,现在恐怕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吧。
“哈啊…呜嗯…哈啊…”
“把头抬起来。”
“哈啊…嗯…”
暂停抚摸动作说话时,李恩雪恋恋不舍地短暂叹息,慢吞吞地抬起脑袋。
开始摸头还不到一分钟,她的脸颊就已涨得通红,瞳孔颤抖着透出哀切,仿佛在祈求头上的手掌继续动作。
“被摸头就这么舒服?”
“嗯…舒服…”
我作势要动手指轻压她的脑袋询问,她猛地一颤小声回答。
“是吗?可雪娥小姐说的版本不太一样呢?”
“呃…?”
似乎没料到这种氛围下会突然被质问。李恩雪的表情瞬间凝固,血色褪尽后变成了惊慌的模样。
故意把平语切换回敬语也是计划的一环。
“啊、不是…那个…”
“听说你只是出于服务精神,才勉强配合讨厌的事情?”
要套出崔雪儿对她说过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