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呼嗯…呼呜呜…”
李恩雪将精液全部咽下后仍含着肉棒,灼热呼吸不断从她口中流出,刺激得肉棒青筋暴起。
“啊,辛苦了。”
不知过了1分钟还是2分钟,当我把搭在她头上的手拿开发出声音时,李恩雪才像突然清醒过来似地轻颤着身子默默支起上半身。
虽然表情带着些许不满,但瞳孔湿润柔滑,脸颊明显泛红正浅促地调整着呼吸。
反正所谓不满,无非是对在车上让她口交,或是结束后还让她含着肉棒伤到自尊心这类事,倒也不必在意。
“舒服吗?现在稍微活过来了。”
“…不用了。明明还没平复……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做哦?”
“嗯?啊,没关系。您知道的吧?本来消退就需要时间。来,喝水。”
匆匆瞥向勃起的肉棒应付着李恩雪的嘀咕,递过驾驶座旁的矿泉水时她一声不响地抢过瓶子。
明明明显是她自己觉得不满足,偏要逞强说不必,结果被拒绝后表情更难看了。
但同时又不愿显露焦躁,很快摆出一副冷淡的表情小口抿着矿泉水,故作端庄。
那模样活像用全身在说’我一点都没着急好吗?’。
配合着李恩雪的态度,我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提起裤子和内裤,强行塞进勃起的肉棒平复躁动。
“那么,先去吃饭吧?”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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