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的性格稍微正常点,光是对"凭什么因为男朋友的错我要遭这种罪"的强烈不满,就得多费不少口舌说服她。
哪怕我时不时掺了些催眠暗示,进展也顺利得令人惊讶。
刚才还偷偷摸摸观察眼色吃炸鸡,现在却像问题都解决了似地毫无顾忌伸手拿炸鸡。我假装无害地笑着开口:
“看来谈得挺顺利嘛,以后咱们会经常见面的。别再用敬语那么生分了,直接说平语怎么样?”
“嗯……这个……”
“正好我们同岁,而且都是因为成浩才闹成这样,其实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过节对吧?”
“话是这么说……”
突然要求改用平语让徐宥彬露出犹豫的神色,但听到"就算遭遇过那种事彼此也没芥蒂"的说法后,她回答时的态度已经让我确信她放下了心防。
“那就这么说定了?没问题吧?”
“知……知道了。这样可以了吧……?”
我没等她明确同意就强行改用平语逼迫着,她终于也仿佛无可奈何地跟着切换了。
虽然表情还带着些许不自然,但这种程度只要多亲密接触几次很快就能适应。
“来,为庆祝说平语再干一杯。”
“……好。”
找了个像样的借口给她的酒杯续满啤酒,当我递出同样斟满的杯子时,徐宥彬这次也仿佛无可奈何地清脆碰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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