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把这种性格的女人当小狗般调教,现在才逐渐转变成半猫半狗的态度。
“您要这样休息吗?”
“…有点困了想借下肩膀。讨厌吗?”
“怎么会。我反而很欢迎呢。请随意靠着。”
当我小心翼翼指出她与平日不同的态度时,她反而笑着用厚脸皮的反问回答。
获得许可的李恩雪更加贴近身体黏了上来,但见我沉默不语,很快又陷入沉寂。
如今身体接触的时间已相当长,尴尬感完全消失,李恩雪本人的性格也圆润了许多,但关系主导权基本在我手里。
大概是她自己想说点什么又尴尬得开不了口吧。
不仅和我的关系如此,以她活到现在和男性交往时都不太会主动开口的性格,对这种状况本身就不习惯。
我假装发呆休息,时不时偷瞄李恩雪的表情,每次四目相对时她都焦躁地轻咬嘴唇,沉默倒也不无聊。
“……可以摸摸头。”
“嗯?”
对李恩雪犹豫半天突然冒出的话,我装作没听清转过头反问。
“我说,可以摸头。您不是很喜欢吗。”
“不,那个…喜欢是喜欢…”
“不是说过了嘛。现在摸头这种程度没关系。真的完全不在意,想摸就摸吧。”
“那就,稍微…”
“随您高兴。”
坦白说换谁都能看穿这拙劣演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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