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开学后干不了多久就会辞职。我们这边急着要人手,所以明知道也会录用。很多孩子本来就是打算干一个月就走的。”
“嗯……”
虽然这对我来说难以理解,但毕竟是有咖啡馆经营经验的姜河允说的话,应该不是随便说说的。
面试时明明还摆出一副严肃表情回答,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
“您都亲自过来做体检了……连我都不能确定录用的人能工作多久……”
难得亲自过来费心,明知道员工很快会辞职却还是录用,这是在表达歉意吗。
站在姜河允的立场可能会这么想,但对我来说反而觉得挺好——反正一两个月后自然会有新的女孩子找上门来。
“别在意。又不是多麻烦的事。”
虽然我算是下了催眠暗示,但姜河允究竟如何理解"体检"这件事,我也无法确定。
不过从现在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并没有认为我是在享受面试本身、或者说享受"体检"这个玩法。
反而更可能把这当作是既疲惫又麻烦的体力劳动。
‘……该不会是把清理口交当成缓解疲劳的工作才变成这样的吧?’
需要消除疲劳,也就意味着疲劳已经积累。虽然不确定,但或许可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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