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好润滑的话会疼的…”
“……反正已经湿了没关系。”
我本意是问即使湿润也可能干涩,她却以为我在明知故问,带着烦躁回答的同时沉下腰肢。
吱咯…
“呜、呜嗯…!”
果然等待期间连残留的唾液都干了,插入时相当艰涩。
李恩雪似乎也没料到这种触感,失控地蹙紧眉心露出痛苦神色。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很快从内侧涌出混着精液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沿着龟头与肉柱流下。
“多亏这样,插入时的生涩感减轻了些,腰肢也得以更顺畅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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