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巅峰的快感转瞬即逝。当我再度改为浅促抽插时,她又睁开眼投来娇媚的视线。
我可没打算轻易满足她,除非由纪亲口哀求。于是继续沉默地抽送着,只与她眼神交缠。
吱咯…吱咯…吱咯…
“啊呜嗯……哈啊……这样……不行了啦……”
“太激烈了吗?要不要再温柔点?”
“啊、不……呜呃…哈啊…再深一点…求您再深一点…”
被百般撩拨到难以忍耐后,她终于从压抑的喘息间渗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现在甚至不需要我命令,她自己就主动扭着腰乞求更深地进入。
每当看见她原本紧紧环抱身体的抗拒感逐渐瓦解的模样,随性所欲勃起的肉棒就会兴奋得隐隐作痛,让我差点把持不住。
“不行哦。”
“为什么…”
“突然想起来,您丈夫可能会醒呢。就在隔壁房间。”
“那、那是…”
“对吧?”
当然丈夫绝不会醒。
我早就去餐厅给打工的他施加了双重催眠[今天特别疲惫会睡得很死][就算听见妻子房间传来呻吟也不会在意 反而会睡得更沉]。
但毫不知情的由纪瞬间绷紧身体,露出慌乱的表情。
其实我早预想过她会因顾忌丈夫而请求小声些,或者假装帮忙忍耐继续挑逗的方案。
不过她似乎满脑子都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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