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恩先问起来的。说惠秀好像有什么事。还不是因为你老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看,害人家起疑了。”
[哪、哪有……我才没有那样!?]
“少装。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黏糊糊的眼神简直像在幻想’这孩子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呢。”
[啊啊真的没有!!]
不知电话那头身在何处,但这次被精准戳中要害的郑惠秀再度发出悲鸣。
毕竟从一开始就施加了让她这么想的催眠,对郑惠秀而言就像被完全读心般慌乱吧。
[总、总之!就算知恩觉得可疑,你装不知道不就好了!]
“可知恩是认真的啊,继续撒谎也太对不起她了。”
[别说胡话了!你到底想怎样啊!?]
“真的只是觉得对不起知恩。不过也没全说实话,我说是你这边想做才无可奈何配合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擅自尾随的事也好,误会我是坏人说要代替知恩分手的事也好,都掺杂着误解吧。知恩绝对会大发雷霆所以……”
他适当删减着对李智恩施加的催眠内容进行说明。
偶然看见我和李智恩从汽车旅馆出来,但并非交往关系,以及李智恩因独自体验过而焦躁地请求自己也来一次,最后沉溺于性爱之类。
虽说郑惠秀以和李智恩分手为条件献身可能没那么糟糕,但听到"这样智恩应该不会太生气&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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