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为止,郑惠秀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初次体验会以这种方式展开。”
不,准确说她压根没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和其他女生一样,她也曾出于好奇搜过影片,但完全提不起兴趣。
恋爱既麻烦又伤脑筋,她既没有理想型也不抱任何浪漫幻想,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
‘所以无所谓了。’
以这种形式失去第一次。虽然恶心又糟心,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大事。
她用洗漱台上的发圈紧紧扎起头发防止沾湿,同时稳住心神。
从初中开始,李智恩给了她多少治愈啊。现在想来,除了家人外,这个某种意义上比家人更能交心的闺蜜,值得她忍下被狗咬般的屈辱。
“扎头发也很适合你呢?”
“呃…!?”
狗。那东西能称之为狗吗?这个和她同样赤裸着走进浴室的混蛋,用挠痒痒般的语气夸赞着,比起不快更多的是慌乱。
‘那、那是什么啊…?’
本以为是只会让人心情糟糕的倒霉事……可崔敏硕那根尚未动作却高耸勃发的器物,已经动摇了她的决心。
超出常识尺寸的巨物与影片里看到的截然不同,光滑得没有半根毛发,比起肮脏更让人觉得诡异。
她知道’大就是好’这种常识。但那也太超标了吧。如果非要比喻,那得是最凶猛的大型犬级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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