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过程中郑艺珠涨红着脸不停吐出急促的喘息,拼命想将体内热潮宣泄出来。
“…按摩结束了。”
“辛苦您了。多亏您今天也很舒畅。”
“那么…”
按往常接下来就该说"需要帮您射精吗"这种话了。
但郑艺珠难得地没把话说完,微微偏开视线拖长了话尾。
“终于到极限了吗?”
她确实坚持很久了。
现在几乎像条件反射般,与我视线相对的瞬间就会猛然颤抖着深呼吸,明明连肌肤都因气味发烫到这种程度,在这种能自然提出性爱要求的局面下还能忍耐至今,谁能想到呢。
我没有刻意催促,乖巧地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即便此刻她仍说不出口,但知道她已接近极限,我多少能更从容地等候。
当然,这终究是建立在她忍耐成功的前提上。
犹豫好一阵子的郑艺珠最终短促地假咳一声稳住表情,重新开口:
“哼嗯。差不多对口交已经习惯了,要不要试试其他方法?”
“其他方法?”
“嗯。虽然用嘴让您射精确实是不错的方法,但和直接插入阴道内射精的效率完全不同。”
“也就是说,比起口交还是性爱更舒服对吧?”
“…是的。”
本想最大限度委婉表达的郑艺珠,面对我露骨的提问虽然耳朵通红,还是乖乖点头承认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