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
郑艺珠的手每次反复揉捏我的大腿时,我都会不自觉地漏出愉悦的叹息。
虽然和刚开始锻炼时相比,肌肉僵硬的程度已经减轻很多,不再像初次那样令人战栗,但郑艺珠的按摩依然让人感觉舒服。
“呼呜…辛苦您了。”
郑艺珠渐渐向上移动,完成从肩膀到颈部的按摩后,用沉稳的声音宣告结束。
锻炼后疲惫的身体痛快地舒展开来,甚至有些慵懒。
但体力还相当充裕。
“艺珠小姐。”
“嗯?”
“能请您帮忙射精吗?”
“…射精?”
锻炼后的放松按摩和射精。
这两个毫不相关的场景被突然联系起来,郑艺珠完全无法理解我在说什么,歪着脑袋反问。
“运动后射精不是有助于肌肉生长和恢复吗?”
“这算什么…”
虽然明显是胡扯,但郑艺珠露出慌乱的表情后,眼神突然变得茫然,又很快恢复清明。
这是时隔许久亲眼目睹的实时催眠过程。
清醒过来的郑艺珠立刻假咳一声,整理好表情。
“运动后射精确实是好方法…但既然是收尾训练的一部分,自己动手不是更好吗?”
即使改变常识,"必须做"和"做比较好"的差别也很大。
前者会因抵触感引发强烈抗拒,而后者只是灌输"事实如此"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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