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敏硕的雄风仿佛没有尽头。
一小时、两小时过去,除了零星几次喘息外,他始终像野兽般不知疲倦地侵占着妻子的身体。
时而激烈进攻,时而温柔融化,时而勉强挑逗得妻子发出各种呻吟。
每听到妻子欢愉的声音,不安与挫败就加深一分。
偶尔听到妻子遵照崔敏硕命令说出爱语时,他甚至恨不得立刻逃走。
当地狱般的时光结束,崔敏硕温柔地抱起半昏迷的崔秀晶走进浴室。
再出来时,他抱着妻子坐在满是体液痕迹的床头,让虚弱的崔秀晶紧贴身旁坐下。
“根出先生。”
“…什么事。”
与崔敏硕游刃有余的嗓音不同,黄根出的声音充满疲惫与挫败。
“说了过分的话很抱歉。其实这次是秀晶小姐和我联手演的戏。”
“…又要戏弄我吗?”
虽然带着一丝期待微微抬头,但心灵受创太深的他实在难以立刻相信这番话。
“您不相信我也能理解……但最初进入浴室时,我就向秀晶小姐提议过——若想矫正丈夫的癖好,就必须制造出可能彻底沦陷的危机感,让他真正感到恐惧。”
“……”
是真是假。
虽然心里希望崔敏硕说的是真话,但崔秀晶扑进他怀里时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演技。
最终,面对连追问都做不到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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