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取证几乎是不可能的。
‘总之看起来不会直接动手,尽量无视吧。’
最终为了摆脱黄根出的视线,我以最快速度洗完澡冲出淋浴间。
结果那疯子居然配合我的洗澡节奏,手忙脚乱地擦干身体,硬是跟着我一起出来了。
不过其他分队成员还在洗澡,他之后还得和大家一起去军人服务社,所以只能恋恋不舍地目送我独自回到营房。
“真是倒霉透顶。”
来预备役训练已经够烦了,偏偏还碰上这种货色,积攒了一整天压力。
最倒霉的是待会还得和那家伙挤在窄小的行军床上一起睡觉。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至于真动手吧?’
现在营房里睡觉的就有三十号人。
除非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否则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睡着的人。
“应该没问题吧……”
这样自我安慰也只是片刻。当人们陆续回到营房,完成就寝准备的瞬间,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为了提前解决麻烦事,我早早铺好床垫躺着休息。
这时黄根出和分队成员们从军人服务社用完餐回来,看到我铺好的位置后,立刻在我旁边铺开床垫,很自然地四仰八叉躺下了。
‘这疯子来真的…?’
我尽量避开视线盯着手机,但黄根出虽然也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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