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了很久,久到我腿都软了,手臂也开始发颤。
我们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
我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腔道在高潮后慢慢平静下来的蠕动,那蠕动变得温柔而绵长,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贪婪的吸吮,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安抚的按摩,像是她的身体在射精后还在继续照顾着我,让我慢慢从高潮的云端降落下来。
我慢慢从她身上滑下来,但没有离开,而是侧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能枕在我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圈,感受她皮肤上黏腻的汗意。
妈妈的头发全部散开了,铺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额角上,让她看起来慵懒而性感。
我把那些碎发给她拨开,指尖碰到她汗湿的额头时,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红,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眼神湿漉漉的,但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像刚才那样涣散迷蒙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像一只刚被顺过毛的猫。
“这下你满意了?”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像砂纸轻轻打磨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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