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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金牌挂在那根如颈椎般粗壮隆起的肉棒上。就像曾经有人授予我这枚金牌那样,这次轮到我给他人颁奖了。
咕咚……当荣耀的金牌垂挂在智秀哥哥的肉棒颈部时,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咽下一大口唾液。
这本该挂在我脖子上的东西。
但当看到璀璨的金色光芒缠绕在哥哥的肉棒上时,我本能地领悟了——这枚奖牌真正该装饰的并非我的脖颈,而是这根肉棒……!
仿佛响应着这份感悟,我颈动脉剧烈地蹦蹦跳动。
随着唾液咕咚滑落,喉咙深处一抽一抽的痉挛,就像这枚金牌原本的主人——我的脖子,正在向这根肉棒承认败北。
“金牌是胜者的象征。本该属于胜利者的颈部。从这个意义上说……不觉得它认错主人了吗?”
“啊啊……哈啊……!”
“败犬可不配拥有这种东西呢。对吧?”
我立即将额头抵住地板跪伏。这是宣告败北与屈服的姿势,用身体语言承认这根肉棒才是真正的胜者。
“别趴着,像我这样挺直腰板站起来。你那儿不也系着类似奖牌的东西么。”
听到哥哥的话,我猛地从地上弹起,向他展示我的胯部。
我的肉棒上绑着方才智秀姐姐(白之水)用我黑带系成的娇小蝴蝶结。
“黑色奖牌啊。很适合你呢。就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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