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见到有人简单到用生日当密码。真是……”
智秀哥哥这话让我尴尬得低下头。
更尴尬的是,他这话完全没有任何预谋,也绝非存心取笑我,纯粹就是脱口而出——单纯地像膝跳反射般指出我安全意识的薄弱。
呃……无言以对。但这也不是没原因的。
我偷瞄了眼姐姐。
……没错。
是姐姐生日。
怀着万一她会回来的期待,连家里玄关密码都设成了这个。
我所有密码都是姐姐生日。
思念姐姐(哥哥)的那份二十岁毛头青年的纯粹心意,到了三十岁依然未变。
说实话真是羞于启齿。
进去后的空间漆黑一片。所以我立马要去开灯……
“别开。要是窗外有人看见亮光起疑怎么办。尾巴长就该学会藏好。”
啊啊……我手指刚碰到开关,智秀哥哥就拽住我胳膊阻止了。
“不然等暴露了,你就卖身封口?那对你来说也算最佳方案?”
“咕咚……”
要是有熟人……透过窗户看见灯光,好奇过来瞧见我这般……穿着芭蕾舞服的羞人模样。
我把风衣甩到一边,彻底展露出这身芭蕾舞者装扮。
穿着蓬松的迷你裙,纯白女装让人联想到天鹅的翅膀……要是被谁撞见的话,简直只能卖身也要堵住对方的嘴了……
因为那膨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