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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智秀姐姐吞下的饼干棒硬邦邦的。天生就是按摩棒的材质,我们脆弱的后穴即使用没牙齿的嘴啃上几百天也留不下一个牙印。
“哈啊……呃啊啊……啊啊嗯……!”
“呜哦哦哦……!嘿呃嗯……!”
一次高潮根本满足不了的我们,身体继续着饼干棒游戏。互相握紧的手像翻花绳似的神经质地扭动,不断重复着交缠的动作。
我那三十多年没使用过的前列腺,被凹凸不平的按摩棒像扫帚般清扫得一点灰尘都不剩。
就算婆婆来了也挑不出毛病,三十年的积垢都被搅成了碎末。
可清洁还在继续。被用力摩擦刮蹭,现在每次摩擦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所谓饼干棒游戏啊,是用脸上这张嘴玩的游戏。你们这些饼干棒基佬们。”
这时我和姐姐为了深吻而相对的脸,突然被智秀哥哥的手掌抵住额头猛地推开。
我和姐姐的蛇信子还纠缠着不愿分开,但接吻的结还是无力地解开了。
虽然分开了,欲望却未中断,像两条活章鱼般扭动着全身,滑稽地跳起舞来。
饼干棒游戏是用脸上的嘴玩的——这种常识有必要特意强调吗?正因如此,当这个常识被以下流方式践踏时,我更是羞耻得仰起了头。
非要强调这种常识,究竟有什么意图?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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