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母猴子的指示再次看向哥哥。
“呃呃呃呃!瓦罐里装满了真正主人的精液……!重量……让我称重量!请像对待测量一次射精分量的天平那样对待我吧哦哦哦!”
终于哥哥的后穴被注入了精液。
顿时他两个瞳孔向上翻白,五官如同被锤子砸过般瘫软扭曲,露出了怪异的微笑。
双臂和双腿像青蛙跳马般在半空中一蹦一跳地挣扎着,真是丢人现眼。
雌性……这已经是无可救药的雌性了。
“不……不可能。”
现在我已经无法想象哥哥作为雄性存在的模样了。
“既然你哥哥没救了,那只能由哥哥你来牺牲了不是吗?”
“我……哈啊啊啊……”
“你以雄性身份只能用飞机杯看着大哥。大哥那边也只能把你看作阳具饭雄性。这样下去再也无法建立友爱了。除非你也变成雌性成为姐妹。”
“呜呃呃……!”
那个猴子女人的手像巨蟒般从我胸部滑向肚子,直接抓住了我胯间的肉棒。
“说实话吧……告别处男的快感虽然强烈,但那个真的……超越雌性快感了吗?更胜一筹了吗?没有吧?……总觉得不够的印象挥之不去。”
“……!啊,不是的。我觉得男人的快感要强烈得多……呃……”
猴子女人不发一言地伸出另一只手指示着什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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