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揪着后脑勺拧转,是无法让身体转过来的。
只是脖子转动了而已。
但白鸟似乎将我的行为理解为‘转过身来’的信号,开始察言观色地转动身体。
“哈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肉棒依然连接着白鸟的后穴,身体一转,我的肉棒就在白鸟的后穴里发出了噗嗤噗嗤的转动声。
那体验……就像是将十字螺丝刀放入螺丝的十字孔里转动一般……瞬间,我努力无视了再次从我的肉棒上沸腾涌起的快感。
“呃……?智皓……?”
“哥、哥哥……”
在确认事实的瞬间,我失去了所有辩解的余地。失去了回避的方法。
从哥哥嘴里弹出了我从未说过的名字。那只天鹅的脸庞和我一模一样。连眼角的痣都和十年前见过的哥哥完全相同。
“为什么……为什么啊……!哥哥……怎么会插在我的肉棒上……!”
我嚎啕大哭着对哥哥喊道。哥哥却移开视线躲避回答。
不行……必须赶快把肉棒从哥哥的后穴里抽出来。
这种丑陋的兄弟性交绝不能继续下去。
尤其是被父母知道的话,那时候崩塌的精神支柱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哈啊……呜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哥哥的后穴……他妈……会这么舒服!这个该死的贱货啊啊啊……!”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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