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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犯下此生最大不孝行为后,又被饲养员牵着绳子拖走。
连对父亲说声抱歉都做不到——人类语言早已被禁止使用。
至少想用充满歉意的眼神传递心意,可父亲正将脑袋深埋进土里进行泥浆洁面,这封"眼神邮件"注定无法送达。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能见到尚存人性的父亲了…但我别无选择,只能跟着饲养员移动的脚步。
曾经的企业代表与继承人之间平凡却深厚的父子情,在这座牧场里被残忍玷污,唯剩悲苦在泥泞中翻滚。
对我和父亲而言犹如世界崩塌的痛苦时刻,在这乳牛人牧场——不,该称为妓牲场的底层,此类悲剧的啜泣就像石子般寻常。
不知饲养员的脚掌要带我们去往何处,就连自诩牧场资历最老的我和前辈001都忍不住惶惑地环顾四周。
莫非在我们外出期间建了新设施?
内侧传来阵阵哞哞声,显然关着其他乳牛人。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家小可爱和她的头号玩具吗?"睦场骏突然出现,"见女儿一面可真不容易啊,下次外宿记得留言。"这个给"爱女"穿上羞耻装束、当作饲养员公共飞机杯的烂人,居然有脸用"小可爱"这种令人作呕的昵称。
“新任代表说了,是祂擅自带你们出去的。"他咧嘴露出令人不适的笑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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