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目数归零啦。我们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练歌房约会感觉如何?满足了吗?”
即便如此,奎慧仍把我的脑袋夹在大腿之间把玩着。
“满足……了……要是真约会的话我们肯定会这样玩耍……”
“那可真是幸福呢……哎唷……”
“呜呜呜呜……!”
奎慧扯下自己麦克风上的防唾液套,直接套在脚上塞进我嘴里。
“看来真的会这样玩呢。包括最后扯下套子扔垃圾桶这一步……啊啊,连这种玩法都能露出幸福表情,成理哥哥真是虐恋狂呢。全程唱歌时从我嘴角溅出的汗水都被这东西吸收了,吃下去就这么开心吗?”
“呃嗯嗯……”
我就这样将奎慧的麦克风套含在嘴里,品尝其中吸收的唾液滋味。连同被用脚而非手对待的屈辱感一起,嘴角越发上扬了。
但即便在这幸福时光里,仍有件在意的事让我逐渐感到不适。
“哈啊……抱歉……”
当脚和套子从我口中退出时,我立刻向奎慧道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因为是虐恋吗?反正成理哥哥从大学时就……”
“但也没这么失礼过。”
我把从嘴里掉落的套子贴在胯部。
明明性兴奋到这种地步,帐篷却一次都没鼓起来,作为男人作为雄性,强调着这种羞死人的平坦胯部模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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