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父亲不仅失势更失去人类身份,如今代表是二叔,一切归二叔所有理所当然。
若看过昨日记者招待会就该预见这一幕,我却莫名感到震惊。
心底竟荒谬地以为那场记者招待会是精心策划的愚弄直播,真是愚蠢的天真念头。
抵达轿车时,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叔下车向我们行礼。
孔司机大叔……?竟是熟人令我诧异。他原是父亲的专属司机。
“……”
司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我,沉吟片刻后歪着头问道:"那个……代表大人?不是说要接代表大人的公子——孔星里侄子大人吗?”
听到这话我深深低头涨红了脸。
司机八成从反应认出我是孔星里了吧?
此刻他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呢?
低垂的视野让我无从确认,更没有勇气抬头。
映入眼帘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虽无形质,恍惚间却仿佛能看见实体化的白雾。
幻想着司机用"不会吧"的眼神扫视我而后震惊的模样,这粗俗呼吸的热度便如出血般持续流淌不止。
当那只手搭上肩头时,野蛮的触感令心脏疯狂跳动。脑海中立刻浮现被强暴的剧情——啪嗒!
“难道……真是孔星里……?”
我忐忑不安地抬头,在期待与恐惧交织中绷直脖颈,感受着脊背掠过的战栗寒意。
司机俯视着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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