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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的声音愈发激烈。我那喷涌奶昔的表演正被摄像机记录下来。
啊啊,作为人类实在太耻辱了。哪有人会在超市众目睽睽之下用后穴喷射奶昔啊……
“哞哞——!”
所以我扯破嗓子发出母牛吠叫。像拧抹布般挤压声带,让哞哞声穿透高高的天花板抵达上层。
只要在学牛叫时,我就不是人类…是母牛。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做这种事。靠着厚脸皮的自我暗示,能将羞耻感彻底遗忘。
“喂,害臊吗?怎么可能羞耻?你可是母牛啊。只有人类才会有羞耻心这种情感吧?但你竟敢把人类的羞耻当作养分享受施虐快感?啊!”
顾客似乎看穿我矛盾的心理,嘲弄着涨红的脸庞。
没错。我的心理很矛盾。明明想成为母牛,却在享受母牛根本不会体会的快感。
无论怎么哞哞叫,我终究是把人类羞耻心当配菜冲向高潮的变态女人。
“喂还在漏奶昔啊?都怪你松垮的后穴把地板弄脏了。想让清洁员替你收拾烂摊子吗?所以超市才禁止动物入内。”
“哞哞!哞哞!”
顾客拽着我的头发持续辱骂。
我试图夹紧后穴兜住渗出的奶昔,但松弛的括约肌根本挡不住喷涌——就像破了个洞的陶缸。
除非丈夫(尾巴)堵住后穴,否则我只能继续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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