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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挤奶室被持续挤奶许久后,作为饲养员消遣品的大学暧昧对象们堕落成荡妇的我们,彼此对视着反复抵达高潮。
当意识恢复时,我和零号实验体被单独遗留在专属的乳牛隔间里。
仿佛要我们醒来后为屈辱喜极而泣般,我俩脸颊贴着地面趴伏,臀部高高翘起保持着被摆放的姿势。
与零号实验体保持着面对面的情侣姿势。
臀部插着所谓丈夫(尾巴)。关于被插入的记忆浑浊不清难以准确回忆。
“嘿嘿嘿…"/"嘻嘻嘻…”
我和零号实验体几乎同时清醒,对视瞬间笑意迸发。那是刚从挤奶室遭受快感的余韵。
娜娜和零号实验体走出挤奶室时神智模糊,无法连贯拼凑记忆。就像酩酊大醉后断片的早晨感…
“学姐今天也是可爱的母牛呢♥”
零号实验体爬过来猛然抱住我夺走双唇。与挤奶室冷漠态度截然相反的炽热甜蜜在唇齿间扩散。
我们的关系便是如此。进入状态时零号实验体会用最冰冷的态度与辱骂刺激我的施虐快感。
实则渴望像这般倾注爱意。
“哈呜呜…!嗯呜…!”
零号实验体开始小口啃咬我的舌尖。在即将咬伤的危险边缘反复试探,令舌根紧张。
类比菲拉的话,简直是用牙齿刮蹭肉棒龟头或睾丸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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