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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如此不堪地发出下流的母牛吠叫时,负责我的饲养员将我重新提起摆出火车便当体位。
"来,现在进行攻守交换。
"交换?
难道……啊啊啊。
我的后穴里肉棒突然抽离,空虚感如泄洪般袭来,我拼命收缩括约肌想留住倾泻而出的精液。
尽管这举动愚蠢透顶,我的后穴依然保持着吧唧吧唧的张合节奏。
此刻零号实验体俯身将面部贴向我的臀部下沿。
"啧啧舔舐……嗯呜呜呜……嘿嘿嘿……"他正用令人发酥的声音品尝从我后穴溢出的精液鸡尾酒。
那张脸该有多淫荡啊……虽然好奇,但被臀部压住的面容根本无从确认,只能任凭妄想之火愈烧愈旺。
“啊啊啊……舌尖碰到奇怪东西。这团像泄气气球般的烂布条是……""哞呜呜噢!哞呜噢!"零号实验体的舌头扫过会阴部揉弄睾丸时突然泼来一通辱骂。被羞辱灼烧的睾丸顿时一抽一抽地跳动。"听说有种喝法是在易拉罐底部开孔啜饮。""简直就是你这副德性。把心爱男人当罐装啤酒榨汁的滋味如何?哈哈哈!"饲养员们对我们极尽嘲讽。
啊啊啊♥……零号实验体刚才笑了。
咧嘴的笑容通过臀部触感清晰传来。
不知他舔舐了多久后穴精液,那张脸终于离开我的臀部。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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