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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站台汹涌的人潮中,花镜也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不放。
那是在我沦为雌化男性、关系跌至谷底时依然没有松开的手。
此刻感受着如此踏实可靠的温度。
若是这样的手的主人是色狼,被怎样骚扰我都心甘情愿。
我脚上发力追上奔跑的花镜,与她并肩而立。
“那个……刚、刚才那样还不够……下次坐电车时,请继续用色狼的身份……调戏我……”
我小心翼翼地向花镜袒露真心。竟然央求别人当色狼,这般荒唐的话语让我羞得深深埋下头。
“……!”
花镜突然停步。我也随之止步。不明白她为何停下……正因方才羞人的话语仍如鲠在喉,我始终不敢抬头。
“……!啾噜噜……!啵唧……啵唧啵唧!”
花镜的脑袋比我这抬不起头的姿势垂得更低,突然从下方贴上来吻住我的嘴唇,顺势拽起我的下颌将脸庞扳正。
人潮汹涌的站台里,我们开始炽热地接吻。周围这么多路人,她难道毫不在意吗?
“终于肯看我了?竟敢傲慢地躲开视线?”
“对、对不起……”
背后的墙壁被花镜拍得砰砰响,她以压倒性的气势训斥着我。在令人战栗的氛围中,我颤抖着嘴角挤出微笑向她道歉。
“求我当色狼就这么羞耻?”
面对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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