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的脚在我脸上摩挲时,破损的丝袜孔隙蹭到了嘴唇。我拼命用嘴吸取里面不算清新的空气。
因为吸得太贪婪不留余地,差点窒息。
“我们想抹消的,本来就不是雌化男性制度本身吧?只是其中一条条款罢了。不用删除,修改也行。啊啊,说修改突然有点兴奋呢。毕竟我们现在是无法让卵子受精的情侣嘛。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修改行为了?”
“难道……是要取消或修改雌化男性不得以女性为恋人、不得结婚的条款?”
“嗯,正是如此。”
花镜咧嘴笑着,将惊人的计划说得如同既定事实。
“如果不能恋爱结婚,能争取到以宠物身份妥协的条款就满足了。你也满足吧?当我的宠物不好吗?快回答。迷恋足部的虐恋男友?”
“嗯……喜欢……啾……♥投票……投给……花镜了。”
我亲吻花镜的脚背表示支持,这对我而言就像投票仪式。
“选民先生?不知道投票要用精子作为票券吗?”
“对不起……”
虽然不能像其他男性那样用精液投票让人痛心……但在我和花镜之间,似乎不用精液投票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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