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舜花警警官,我脸上有伤疤不想被人看见……”
我极力搪塞着不肯露脸,连声音也拼命混入假声。
虽然药物让我变成了女性嗓音,与花镜记忆中的不同,认出来的可能性很低,但还是做了双重保险。
问题是——
“我只说过自己警察的身份,可没向你报过全名。”
这简直是自爆般的供认。
“而且会在这里以这副模样出现,还不敢看我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啊不,是两个。前男友和曾经认识的哥哥。”
冷汗瞬间密布整张脸。心跳急剧加速。除了性爱玩法外,已经很久没这么剧烈跳动过了。加密数据段
这是自那天以来第一次见到花镜。
“认识一个叫陈守理的人吗?”
“不知道……完全没印象……”
“人在不确定记忆时,通常会追问细节。比如性别年龄职业……或是要求看照片。但你能斩钉截铁说完全没印象,看来对自己的记忆力相当自信?”
“……!”
失言接二连三。在洞察力超群的警察面前,丧失冷静的我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关。
“再问一次,认识陈守理这个名字吗?”
“不认……”
我正想继续否认,花镜却猛然拍击我右肩恐吓,趁我受惊肌肉松懈之际,另一只手迅捷捏住我下巴向上一抬——
石化般低垂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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