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究竟重复了多少次点头动作呢。这片浸透口水的舌尖又展览了多少回呢。
只要猛地抬起臀部似乎就能立刻含住。但脑海里钉着"战斗绝不能放弃"的戒律,使我无法选择屈服。
"让人家一直把嘴张到极限,简直像是变成牙医了呢。”
"毕竟定期给这些家伙做菲拉式口腔护理,倒也不算说错。”
啊啊,舌尖与那根胡萝卜表皮若即若离的推拉游戏根本看不到尽头。
依照议员大人和局长的戏弄,我和同僚就像在牙医面前张嘴的患者般,始终不敢闭合颤抖的嘴唇。
"呜呃呃…哈啊啊…啊啊啊…!”
我与同僚的胯部之间,正夹着用我们维也纳香肠(肉棒)制作的脚掌三明治。
持续许久的夹心造型突然崩坏——同僚败北了。
他因脖颈前伸过度,整个人歪斜着栽倒在地。
胯部姿势的错乱让他的维也纳香肠从脚掌缝隙滑脱。
"接好,今日的口腔护理要开始了。”
察觉同僚败北的瞬间,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塞进了我嘴里。
即便我伸长颈椎做好脑浆被肏穿的觉悟,那根始终恶劣地保持若即若离距离的巨根肉棒,此刻却自动滑入了口腔深处。
"牙齿太白净了。健康的雌化男性牙齿缝隙本该卡着阳具毛才对,难道你每天连一次牙都不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