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大叔们同时爆发出轻笑声。
哈啊……哈啊……太凄惨了。凄惨得几乎要哭出来……但与此同时涌上的兴奋让快感无法停止。
这些带刺的话语……想尽可能详细地铭记在耳中,耳朵竖着一抽一抽地颤动。
就这样被大叔们包围着进行了黏糊糊的性交。
直到周围地板被精液浸透的程度才停止接收射出的汁液。
不知不觉已经和早就在这里的雌化男性们身体交缠。一边进行粘稠的同性接吻,一边暴露在大叔们手机的录像记录里。
他们的羞耻游戏远未结束。
“为贫困邻居募捐吧!”
“哎哟……那是什么?"/"疯了吧……”
“长着阳具的又是雌化男性?有精力养那么巨大的奶子不如把鸡巴切了。真恶心。”
在那木芽育幼院所在的巷口,行人们全都窃窃私语。
大叔们在这个巷口摆着募捐箱招揽捐款。为了驱散严寒还贴心地开了最大功率的暖炉,让附近如同受到篝火祝福般温暖。
当然募捐箱就是我们(雌化男性)。以仰面朝天的角度摆成c字形弯曲。代替脑袋向上突出的丰满臀部上羞耻地写着"募捐箱"字样。
当然募捐的不是钱。
“哎哟,呜咽。这荡妇到底被用了多少次,后穴才能肿得像厚嘴唇似的?呜咽。”
路过的醉酒男子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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