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吧。也不可能知道。绝不能知道。
“啊对了,估计要和修女阁下长谈呢。积攒了好多话题。”
话题。听起来简直像在说性交。实际上卢球拿就是这意思。只有院长没听懂罢了。
“外宿也能批准的咯?”
“这个……”
“您不是声称清楚修女阁下四十多岁吗?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竟敢阻拦大叔们的同学酒局,是否管得太宽了?”
面对卢球拿连番正论,院长哑口无言。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院长气得咕嘟冒泡的模样。
电话转接了。听筒再次贴上我耳畔。
“那个……正如这边卢球拿先生所说,我可能要去酒局……或许还会外宿……请原谅……”
“……我也能去吗?”
院长似乎仍放不下对我的担忧。
“连院长都离开教会孤儿院的话,谁来照看孩子们?在美国这可是会被举报逮捕的虐童行为。我们不能干这种事对吧?”
“……”
我也真够差劲。利用院长诚实善良的特点,用道德绑架阻断反驳。
本不该是为了这种目的而摸清院长的优点……
更不该为此去理解院长的好……
对自己卑劣行径的负罪感让我嘴角渗血。
“没事的。真的院长……朱轿扇你完全不必担心。”
啊啊到极限了。几乎要漏出呻吟。
董心捌仍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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