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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睦场骏的话反复咀嚼确认。但实在找不出自己究竟误解了什么。
居然要我……去舔净奎慧阴户里汩汩流出的你的精液?
这道违背人伦常理的命令让我的意识至今仍在宇宙中飘荡未能归位。
“和吮吸零号实验体的身体获取白色汁液没什么区别。犹豫什么?”
那你来试试看啊!既然觉得完全一样!
面对睦场骏恬不知耻的发言,我在哑口无言的同时把额头抵在座椅上,死死咬住椅套拼命抗拒着对奎慧阴户里的精液献上亲吻。
这不对……这种事……这种事情怎能被允许?
我深爱的人被养父侵犯已经让我悲愤到要流出血泪,现在竟要我用嘴去回收养父在爱人阴户里留下的精液……开什么玩笑!
倒流的血泪仿佛要侵入脑髓领域,将脑浆变成醒酒汤的汤汁。
“立刻让零星二舔净你阴户主人的精液。同时用乳汁抚摸她头上的角。这是命令,明白吗?”
“……!可、可是这也太!”
“可是?太?你想违抗命令?不在乎你母亲下场了?”
“呃呜……!”
由于我的脸正深埋在床单里撕咬着布料抵抗,只能听见奎慧与睦场骏的对话。但透过想象力灯泡的照射,两人的表情依然清晰可辨。
奎慧正拼命请求恶魔开恩别让我执行这种悲惨命令,却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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