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才真正看清中年男子的脸。先前因奎慧带来的冲击,根本无暇注意他的样貌。以至于发现得太迟。
“爸爸啊…请给这个除了产奶外毫无价值的乳牛女儿一点存在意义吧哦!”
那中年男子正是睦场骏——这牧场的主人,奎慧的养父。
当知晓将奎慧逼至此境之人的身份,意识到这份偏离正道的程度,见识到无耻之徒的终极形态时,怒火彻底烧毁了我的理智。
足以超越生存本能的愤怒洪流倾注进我的大脑…此刻我已无法做出明智判断。
“这人渣!去死吧!”
我抛下屏息潜逃的理性选择,朝着睦场骏冲去。
既违背了他严禁用双足行走的命令,又明目张胆地使用着人类语言。
作为人类,作为男性,我肆意宣泄着沸腾的怒火。
这才像个人,像个真正的人。
“哎哟,这不是新来的母牛吗?新手就是麻烦,总想着逃跑惹事。”
“嘎啊啊!”
我发出痛苦哀嚎。刚冲过去就被睦场骏用短鞭抽打腿部夺走行动力。剧痛从腿部窜上来,我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不,根本是我被怒火冲昏头。大喊大叫地冲锋…连偷袭的优势都放弃了。自以为像人类般宣泄愤怒,实际与野兽无异。
咕呜!我捶打着地面悔恨交加,却仍压制不住体内奔涌的怒意,只能瞪着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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