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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杂念环顾四周。看那扇窗户外没有一丝阳光渗入的幽暗景象,现在肯定是深夜。
牲畜遵循规律作息——白天活动,夜间睡眠。
不像人类会在夜晚寻欢作乐,所以周围打着呼噜的受害者们应该不会醒来。
人类通常也是夜间睡觉,这种时候警卫应该最松懈吧?
赌博的诱惑浮现在脑海中。
余光瞥见正具臀部的[逃犯]烙印,我立刻移开视线。明知道此刻脑海里的念头对这些受害者而言已是走过的老路,我还是选择了逃避。
但实在受够了。
要是继续待在这个母牛围栏里,迟早会变得和这些受害者一样。
我没有信心——在这地方度过三天后,已经不相信自己能保持人类心智。
我分明是人类啊。进化出能直立行走的双腿,声带拥有表达万物的语言能力。怎么可能不被允许使用这些与生俱来的权利?
这里的一切都令我作呕。
我掀开胸罩查看自己的乳头。
梦里它们和乳房都会膨胀得异常巨大,而这绝非虚幻——继续被注射药物接受调教的话,这对胸部迟早会沦为储奶罐。
想到这个可能,我浑身剧烈发抖。
我用指尖捏住乳头,细微快感从根部窜过乳尖。
要是再用力些,说不定真会挤出什么…这个微妙期待尖锐地划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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