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的唾液从乳头根部一路浸润到顶端。
炙热的吐息让我的乳头几乎要融化。
当牙齿轻轻啃咬、嘴唇啾啾吸吮时,我又一次喷射出乳汁,主动将母乳送入对方口中。
停下……快停下……我才不要一边被男人吸奶一边沉溺在这种快感里。
但我有两个乳头。
当饲养员开始戏弄另一个乳头时,我挣扎的幅度变得更剧烈了。
因为太过舒服而不停溢乳的恶性循环,根本看不到终止的迹象。
“啊对了,我们的0*2最喜欢被脚踩了来着。身为饲养员居然忘记奶牛的喜好,被骂失格也是活该。”
……什么?
饲养员突然直起身子。
被舌头长鞭调教到极致的乳头黏糊糊地挂着唾液,随着唾液缓缓蒸发而微微颤动,仿佛发痒的身体在渴求更多啃咬。
这种东西也能叫作乳头吗?我宁愿相信这是和头上犄角一样的改造部件。
“哞呜呜呜噢!”
饲养员残忍地将脚掌当作按摩板踩上我的胸口。
施加在肋骨上的压力与他的体重成正比。
幸亏没有双脚踩上来,否则我肯定会当场昏死——虽然这种常识性体贴反而令人火大。
呜嗯嗯嗯!
他把我乳头当成什么了?
就像用脚趾滚弄路边的石子,饲养员用拇趾按住右侧乳头旋转碾磨,我的奶头就这样在趾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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