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一定要……向奎慧表白。要说爱她。要认真对待这段关系。
所以神明啊求求您……请倾听这恳切的心愿。哪怕片刻也好,请看看我的愿望,哪怕浅浅地对我微笑一下。
“……哞?”
察觉他的手离开了牛角。什么意图?想诱导我哀求更多爱抚?还是准备更变态的把戏?
猜不透用意使不安如潮水般侵蚀理智。
与此同时,饲养员另一只手仍在反复按压抽吸泵,乐此不疲地用我的乳头做科学实验。
发情的热度残留体内,使我全身蠕动仿佛在宣告"我有感觉",完全无法隐藏。
“看奶头挣扎的样子,八成像主人那样正发出下流的哞哞叫吧?只是真空包装状态才听不见?”
尖锐的辱骂刺入耳膜,或许是为转移我的注意力。
呜呃……腰像弓一样向上弹跳。不想让雄性崽子看到这种妖娆姿态……
“腰抖个不停呢。就那么沉溺于母牛快感的泥沼吗?”
“唔、哞呜……!”
“这是饲养员的命令。在我下次喊停之前,禁止使用人类语言。”
“哞呜……?”
获得使用人类语言的许可。我既喜悦又凄凉。沦为需要饲养员批准才能说人话的劣等存在——这份许可本身即是耻辱。
“你是雌性对吧?用奶头淫荡感受快感就是雌性的本性啊”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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