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真是头脾气恶劣的母牛。”
但这里没有我的同伴。这里只有认为我说人话和直立行走是错误的人类。
“呜呜呜……!”
“喂,要是再敢未经允许用那劣等声带讲人话,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当牛舌卖给客人。明白吗?”
“咿呀……!”
哈,虚张声势吧?说什么要把我舌头当牛舌卖掉……不对,首先该吐槽"拔舌头"这点……!
这里可是大韩民国。这种疯掉的犯罪行为怎么可能被允许。对待有人权的对象采取这种恶劣方式绝对不被允许。
人权……啊啊……这些人难道觉得我不配拥有人权吗……?
“来,回答。”
睦场骏的手从我嘴上移开。现在我能自由说话了——只要靠喉咙里还能运作的声带。
回答……?该说"是的"吗?
“ㄴ……”
当我齿间漏出辅音ㄴ的瞬间,睦场骏的拳头像子弹上膛般喀嚓握紧。那声音宛如枪械上膛的"咔哒"声……如同警告的手势。
不是让我回答吗?难道……?
“呜、哞哞哞……”
“很好,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我强忍屈辱发出牛叫。
于是睦场骏像对待改正错误的宠物狗般温柔抚摸我的脑袋。
那手掌仿佛要直接向我的大脑灌输"这才是正确行为",让怒火在胸口翻腾。
在人前模仿奶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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