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愧得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这是借口。
其实是不敢承受她目光里的痛苦,只能低头盯着地面。
“那个比我还重要?比起我温暖的掌心……那个冰凉的酒瓶更值得珍惜吗!”
“因为……”
“别再『因为』了!说点别的!哪怕是敷衍的『我爱你』也行啊!厚脸皮也比这样强!”
花镜的怒斥在我耳中轰鸣。
可即便此刻,我的手仍不自觉地护住尾椎部位,宛如在守护那个酒瓶。
见到这个防御姿势,花镜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
“哈……呼……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这一年你都过着娼妓般的生活吧?被洗脑了吗?是我没照顾好你。"她深呼吸后突然换上温柔语气,"重要的是你心里还有我。女人对视线很敏感哦,我注意到你偷瞄我嘴唇了。知道你还爱着我,就代表还有机会……来,握住这只手,跟我走吧。”
花镜向我伸出手。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依然不愿放弃我……胸膛里翻涌着泪水般的灼热。能被如此深爱着,从前的真邃里是何等幸福之人。
可是……
“……真邃里?”
我握住的是张珉姐姐的手。后退着拉开距离后,我挑衅般抓住了她的手掌。
“我已是揉皱的废纸。再怎么抚平也恢复不了原状。”
脑海中浮现婚姻登记书的影像。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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